Tomorrow is another day.    Even now there is still hope lef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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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闷热的下午,我在这间八十年代北京旧居坐着,躺着。

    坐着的时候,汗水划下后背。

    躺着的时候我会吞下一颗又一颗冰块。

    冰块融化,我再把它继续放进冰箱。

    酝酿雷云,等待天黑。

    不知怎么,会突然想起广岛之恋中的场景,1957年,他们也是在这样的天气下拥抱吧。

     

    北京的夏天来的总是很早。

    五一辗转从上海、兰州回京之后,好几天直逼三十度的天气,真让人想有裸奔的冲动。

    上海很美。整洁的街道,精致的楼宇,都与北京有着截然不同的都市气息。高数奇才三天的陪伴让我似乎重新认识了他一遍。他依然很智慧,很热血,但他不嚣张,不天真。他开车载我去吃夜宵的路上,我仿佛能听到四年前他在我耳边总是吵着说,蒜苗,什么时候来上海玩啊?时间就是这样一眨眼就过了。喜欢爱吐舌头的杰克,喜欢那间通宵开张的兰州拉面,喜欢他善良的爸爸妈妈和慈祥的姥姥。从房间出来,下楼,可以看到姥姥在忙着烧饭,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和碗筷,饭菜香早已经飘到了我们的房间。

    离开上海的最后一页,我认识了很多他的同学。

     

    突然空降兰州,家人都有些惊喜。因为我没有提前通知他们。我怕妈妈又会为我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饭等我回家,自己却累个半死。时值兰州出租车罢工,整个城市没有了出租车,没有堵车,只有上座率极高的公交车。姥姥不知是是怎么了,身体检查全部正常,但就是每天觉得不舒服。带她去看了中医,希望中医可以调理好转。但我总觉的这是她心理的问题,她瘦了好多,她不像从前那个爱说爱笑,爱打麻将的姥姥了。她更像一个娇气的小女孩,每天小心翼翼,胡思乱想。唯一欣慰的是姥爷的身体还算硬朗,虽然腿脚不如之前方便,但是胃口一点不差,心态也好。希望姥爷可以继续保持。

    由于行程匆匆,没能把送给初中同桌的新婚礼物亲手交给她,未免觉得有些可惜。上周她终于从朋友的手中接过这份爱的礼物。结束了这次爱的传递。天津=北京=上海=兰州。真够曲折的。朋友问我,你们关系很好吗?坦白讲,我们很多年不联系了,但是当她那天羞涩地在QQ上告诉我她的婚期后,我想为她送上一份礼物是我唯一的冲动和想法。试想那个曾经在自己左手边安静地上课的女生,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新娘,有些校园情怀的人多少会感叹或者伤感吧。祝福所有我的同学幸福。

     

    回北京之后,处理工作邮件,准备集团人才选拔,还有各种面试。消失了好久,和朋友开玩笑的说我在倒时差。集团的面试都算顺利,心态平和,回答流畅。唯一大条的是好久没穿正装,结果忘带领带,借了同事一条,确实自己十分反感的金黄色。然后就是人生第一次电话面试,并且也是人生第一次全英文面试。朋友说可以当作我的里程碑了。因为完全是按中文面试的套路准备的,英语面试自以为表现的很懒,觉得没戏,但是朋友说那边的老板对我印象不错,肯定是通过了。具体消息可能会在下周联系你。哈哈,窃喜一下。

     

    6月底要搬家了。不知道接下来回住在哪儿,会遇到什么样的室友。

     

    不求深刻,只求简单。